“那天我問你這枚胸針是不是代表著向雲朵一樣自由的意思,你說是,其實那時候,我是想回去買個類似的,但我自私地沒有經過你的允許,就將它別在心口。”
“這是我的問題,我跟你道歉,小愉。”
薛奕的語氣很誠懇,將自己的錯誤一並認下。
“但是……”薛奕拐瞭個彎,再度看向方逾,她勾瞭下唇,“除此之外,更重要的是,這枚胸針是你的,小愉,我沒有對誰這樣主動過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我所有的小心思來源於什麼,小愉,一定要我說得那樣直白嗎?”
方逾緊盯著眼前的人,如果隻是想跟她做朋友的話,這番話已經不在友情的範疇瞭。
“抱歉,嚇著你瞭。”
薛奕故作輕松地笑瞭笑,又問:“可是小愉,難道你要因為這個就給我判死刑嗎?可是為什麼?這枚胸針難道對你而言,還有更多的意義嗎?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我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方逾截斷她的話,露出一個微笑,“沒事瞭。”
是啊,薛奕不知道她跟談雲舒之間的關系,不清楚這枚胸針對她的意義有多麼不一樣。
一切都是誤會。
“那……你對我有哪怕一點的超出友情的想法嗎?小愉。”
方逾很平和地搖頭:“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