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停在她的一旁,沒有再往前。
她頹然地垂著腦袋。
如果方逾對她沒有想法,為什麼昨晚還會讓她摘掉眼鏡,如果方逾沒有說“如果”,她相信自己會忍住的。
而不是在得到一顆糖以後剛嘗出味道,又被強行地吐瞭出去。
一切都是酒後失態嗎?
這四個字在她的嘴裡滾瞭一圈,到最後,隻餘滿腔的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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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附近三百米就有個地鐵站,而且距離公司很近,三個站就能到。
方逾不想讓自己那麼早就到公司,特地放慢瞭自己的步伐。
但還是比平時早瞭五分鐘到達,她把袋子放到自己的櫃子裡,整理起來自己的辦公桌。
這次的項目不太好啃,上午的會議過後,雙方都不肯讓步自己的利益,又約瞭下一次的會議時間,方逾才跟沈映之她們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她喝瞭小半杯水,才覺得舒服瞭些。
她看著窗外澄澈的天空。
橘色的海
昨晚京城下瞭場暴雨,她聽見瞭雷聲和雨聲,被談雲舒抱在懷裡的時候,她的意識本就有些稀薄,因此有些分不清那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,恍惚中隻覺得自己好像回到瞭六年前的那一天,那天明明天朗氣清,但她的心裡狂風暴雨。
到瞭飯點,方逾沒有去公司食堂,而是就近選瞭一傢飯館吃飯。
她怕齊韻對她的這身裝扮有印象。
開會前沈映之在看見她的衣服的時候,就一臉瞭然,什麼都知道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