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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們都知道這樣的經歷其實並不多。

飯後,方逾從自己的包裡取出護膚品化妝品,給自己打瞭個底,她的臉色看上去著實不夠好,她並不想影響自己的狀態,而這些東西她都帶的是小樣,方便,也不占地兒。

再從浴室出來,時間已經快到八點二十。

方逾已然換上瞭自己的襯衣和褲子,昨晚穿的那一身被談雲舒丟去洗烘一體機洗幹凈瞭,現在裝在袋子裡。

這些她都要帶走,不會留下。

“八點半的時候我們出發,可以嗎?”談雲舒坐在沙發上,雙眸晶亮地問。

“我地鐵過去。”方逾的回答很快,她看著談雲舒的眼神暗下去,又說,“不喜歡堵車的感覺。”

談雲舒其實明白方逾這是不想跟她一起出現的意思,如同上次坐地鐵她們在出站的時候就會分開那樣。

她還能說什麼呢?難道強行讓方逾跟自己同行嗎?

“好。”談雲舒點頭,又站起來,走到瞭方逾的面前。

方逾腦袋稍稍擡起,看見談雲舒的雙唇張張合合,問她:“昨晚為什麼想要我親你?方逾。”

“你可以理解為酒後失態。”

談雲舒迫切地問:“那清醒的時候呢?不能‘失態’嗎?”

窗簾已經被全部拉開瞭,窗外天光大亮,陽光開心地蹦進房間,跳進方逾漆黑的瞳仁裡,而她的眼裡,此刻還映著談雲舒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