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合作方的人都送上瞭商務轎車,看著車身遠去瞭,方逾才扶著一旁的柱子,讓自己站得更穩瞭些,她有些頭暈目眩,但好在能夠忍受。
譚頌在她的旁邊也扶著柱子,一副要吐不吐的樣子。
沈映之在一旁笑:“還能回傢嗎?”
“能的,沈總。”
“打車回去吧,早點休息,明天還有場硬仗呢。”她說完率先進瞭自己的車裡,還有別的事情要忙,司機駕著車很快就跑遠瞭。
方逾在一分鐘後收到瞭談雲舒撥過來的電話。
談雲舒說自己到瞭。
中途方逾去洗手間的時候,就給談雲舒發瞭消息過去,但不得不說酒精的作用很大,她如果在清醒的狀態下,一定是回到傢以後,才跟談雲舒說自己應酬結束。
可現在卻讓談雲舒當起瞭自己的司機。
……
車內有一股難以忽略的酒味,方逾在副駕駛輕合著眼,眉頭緊皺著。
今晚還混著喝瞭好幾杯白酒,勁頭上來瞭,她現在覺得天旋地轉,也聽不清談雲舒在說什麼。
“方逾。”談雲舒已經把車停在瞭較為隱蔽的路邊,遞過去一瓶準備好的蜂蜜水。
見方逾這副模樣她的心都跟著揪瞭起來。
方逾費力地睜開眼,卻感覺自己散光突然很嚴重,光影被散得她什麼也看不清,她擡起手來,像是漂浮在海裡的人想要抓住浮木那樣,最後抓到的是談雲舒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