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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映之自然沒有這個打算,但她覺得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刺激到職員的工作熱情的話,那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
管理一個公司,不會搞點心理手段那是不行的。

想著這些,方逾在電梯下行時,閉瞭閉眼,等睜開時,電梯剛好到一樓。

而她的手機屏幕恰巧亮瞭起來,是談雲舒打過來的電話。

這還是談雲舒以前的號碼,沒有變過。

方逾往外走,同時接聽,本想問“有什麼事”,但一想到昨晚談雲舒討厭聽見這句話,又給咽瞭回去,隻是“喂?”瞭一聲。

“我還要拿裙子,方逾。”談雲舒說,“你什麼時候有空?”

方逾想瞭想。

明晚她要跟沈映之去跟客戶吃飯應酬,就隻有今晚最合適瞭。

談雲舒的那條魚尾裙也不適合在她那裡久放,這條裙子看上去就不是能被隨便洗的那一類,而它昨晚還被淋瞭雨,放久瞭或許對裙子有影響。

“今晚。”方逾來到瞭大樓外,平靜地說。

天空像是被潑瞭濃稠的黑墨,黑得不見底,能看見不少樓的燈還有亮著的,附近的咖啡廳還有人在窗前架著電腦敲鍵盤。

地面還有些潮濕,明天還會再下雨。

談雲舒聲音帶笑:“好,那我來找你。”

“我現在不在傢。”

“那你在哪兒?”

“……”方逾又不想回答瞭,她陷入瞭自我的拉扯。

真心不該被消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