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方逾什麼也沒說,隻是戴上瞭洗碗手套,利落地把碗和電飯煲內膽給洗掉瞭。
談雲舒沒有離開,她就站在一旁,看著方逾微垂著頭的臉。
方逾已經戴上瞭眼鏡。
好想摘掉。
“方逾。”談雲舒抿瞭下唇,用紙巾擦幹凈自己的手,“我昨晚說的話……”
方逾擦著自己的手,她撩起眼皮,道:“我不會當真。”
“可是我說的就是真的。”
談雲舒的眼眶紅得極快,說:“是不是我太打擾到你瞭?因為你已經心有所屬瞭。”她不等方逾回答,又快速跟瞭句,“不好意思,我昨晚沒有考慮到這點,給你添……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沒有……”談雲舒一愣,“沒有什麼?”
方逾把紙巾丟進垃圾桶,不跟她再說下去:“再不走的話,上班會遲到,我遲到會扣錢。”
談雲舒抿緊瞭唇,跟上去。
高跟鞋她昨晚睡前擦過,否則上班真沒得穿瞭,今天早上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,她不能缺席。
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。
方逾隻有隨時帶著的一把傘,好在傘面比較大,能夠罩著她們兩個人。
談雲舒本來就比她高幾厘米,現在還穿著細高跟,那比她就高出瞭一小截,她撐傘的話,要把手舉高一些才行。
“我來吧。”談雲舒都舉起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