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逾沒多看,很快就收回瞭目光, 去瞭浴室洗漱。
今天又開啓瞭一輪的工作日, 她七點半就要出門去擠地鐵。
但浴室的洗漱臺那裡放著一個新拆開的牙刷, 那是方逾以備不時之需買來的牙刷,想著以後可能等媽媽來的時候會用上。
隻是還沒等到媽媽先來,談雲舒倒先來瞭。
方逾忽略掉這一點,認真洗漱。
過瞭幾分鐘,她擦好臉從浴室出來,就見談雲舒已經醒瞭過來,正穿著她的睡衣、蓋著她的被子、抱著她的抱枕,在她的沙發上坐著。
這樣的經歷以前也有過。
好像跟記憶中的畫面堆疊到瞭一起,讓人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幻覺。
客廳實在是太暗瞭,方逾按瞭客廳的燈光開關,聽見談雲舒道:“我沒有衣服可以穿去上班,方逾。”
“……”方逾看瞭眼她的魚尾裙,“知道瞭。”
談雲舒把抱枕放下,輕聲說:“那我起床。”
“嗯。”
方逾回到臥室,拉開衣櫃。
她跟談雲舒不在一個公司,但她們兩個人的身量還是有些區別,想著談雲舒的高跟鞋,最後她給談雲舒選瞭垂墜感比較強的褲子,以及一件襯衣,至於內衣,那不在她的救助範圍內。
耳邊又像是回蕩起來談雲舒昨晚說的話,她眨瞭下眼,把這一套裝扮放到瞭客廳的沙發上。
等談雲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方逾已經在飯桌那裡坐下瞭。
昨晚她給談雲舒熬薑湯的時候,提前在電飯煲裡預煮瞭白粥,這也成瞭她的習慣之一,她不怎麼喜歡冷硬的面包,也不再臨時煮速凍食品,更多的是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