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發。”
“好。”沙發也好,在方逾的傢裡,哪裡都好。
過瞭半分鐘,談雲舒在方逾給自己擦著左臉的時候,又說話瞭:“方逾。”
“怎麼?”
“我是不是讓你很討厭。”
“我回答過這個問題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很麻煩。”
“……”方逾停下手中的動作,一本正經地道,“你再趁這個時間講話的話,那就麻煩瞭。”
徹底安靜瞭。
但方逾的意思是她並沒有覺得自己麻煩,是這樣嗎?
談雲舒的唇角往上揚瞭下,她想看眼前的方逾是怎樣的表情,隻是很可惜,她並不能睜眼。
幾分鐘後,談雲舒又進瞭浴室。
她還要再用洗面奶把臉洗幹凈,方逾順帶著讓她用櫃子裡的新牙刷,至於洗澡的事情不能著急,酒後洗澡起碼得過兩小時才行,否則容易發生意外。
等談雲舒從浴室出來,茶幾上多瞭一碗薑湯,沙發上多瞭一床被子、一袋單裝的新內褲、一套穿過的睡衣。
方逾已經進瞭臥室,門已經關上瞭。
四十多平的房間,客廳其實大不到哪兒去,但談雲舒卻覺得很舒展、舒服。
她喝掉薑湯,在等意識清醒瞭許多以後,才進瞭浴室洗頭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