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……
她就不該那樣開口的。
現在她們之間,真的什麼都不剩下瞭。
並且方逾收下瞭薛奕送的大熊貓玩偶。
薛奕昨晚才跟方逾見過,還跟方逾貼那樣近地拍瞭合照,那個大熊貓玩偶好像是一種見證……
見證她們開心、喜悅、幸福的時刻。
“雲舒。”沈映之按下朋友的手腕,眉頭皺起,“別喝瞭。”
一瓶酒都快見瞭底。
談雲舒沒有掙紮,她松開自己握著杯子的指節,轉而揉瞭下自己的眉心,“嗯”瞭一聲:“好。”
薛奕關心地問:“談總有什麼不舒服的嗎?”
“聽薛老師這麼問,難道薛老師以前是學醫的?”談雲舒的理智還算清醒,她自覺自己並沒有喝多少,回問的時候眼神也很清明。
不可避免地,她又看見瞭那枚胸針。
薛奕失笑:“雖然我叫薛奕,但我不是學醫的,不過經常有學醫的歌迷跟我說學醫太苦瞭。”
“那薛奕苦嗎?”談雲舒追問。
薛奕聞言怔瞭下,隨後悵然地笑瞭笑:“苦過吧,誰的人生沒有苦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