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是在昨天下午寄出的。
方逾回到傢就拆開瞭這個盒子。
包裝盒是記憶裡的包裝盒,胸針也是談雲舒戴的那枚胸針,而盒子裡甚至還有這枚胸針的合格證,上面的日期也能對得上,就好像在這一刻將她拉回到瞭自己當初買這枚胸針的時候。
那時候的她是帶著怎樣喜悅的心情去買的這個禮物,畢業那天就有多麼地難過。
不過過去這麼多年,這種難過早就被沖刷瞭,就連當時的喜悅,也連帶著被洗得很幹凈。
方逾在窗邊站著,發絲隨風而動。
她上網搜過,這枚胸針的款式早已經被淘汰,這個手工品牌也早就因為跟不上時代的洪流而倒閉,大傢更喜歡可愛的,或者能彰顯地位的。
她捏在指尖看瞭半晌,最後把它當掛件一樣,掛在瞭自己書桌前的掛鈎上。
六年前的自己花瞭2198元將它買給現在的自己。
方逾望著它,唇角揚瞭揚。
隻是京城的雨在這時候落瞭下來,窗外傳來細密的雨聲,方逾望過去,看見的漆黑的不見底的雨夜。
她的唇角放瞭下來,過去關窗戶。
同一時間,遠在千裡之外的蓉城晚風清爽。
在蓉城的某座大熊貓紀念品店館裡,談雲舒在挑著給方逾的六一禮物。
她知道方逾的地址以後是不敢做什麼大動作,可是……
六一就快到瞭,她難道還不能給朋友送個玩偶嗎?
時間是她擠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