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。
如果玩偶消失瞭,她會想著再買一個回來,很顯然,她有這個條件,甚至可以買更多個。
可是方逾消失瞭,她隻想找到方逾。
她不要別人。
“是。”談雲舒坐在靠窗的位置,單這一個字就讓她卸去瞭全身的力氣,她卻覺得還不夠肯定,又跟瞭清晰的回答,“我喜歡你,方逾。”
她明白,在這樣的情況下坦白對方逾的喜歡,並不利於她,她現在是一個成功的商人,談判的時候也喜歡讓自己占據在有利的位置。
可是、可是。
從她喜歡方逾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已經失去瞭這樣的優勢。
她早就心甘情願地困於方逾無意編織的網裡瞭。
那三年裡,是她真真切切地玩不起,所以故意曲解方逾的“不想繼續”,哪怕當時距離畢業已經隻有不到一個月瞭,但這樣短暫的時間,對她也顯得彌足珍貴。
回答扔過去過後,談雲舒的呼吸都屏住瞭。
她不知道方逾要怎麼回複,但她知道心跳正在胸腔裡肆虐,仿佛要將她的身體都蠶食幹凈,不知道過去瞭多久,漸漸地,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,耳邊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,一心隻專註於方逾的應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