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讓自己的註意力集中在薛奕身上,也跟著現場的很多歌迷一樣,不知不覺地也跟著唱,唇角還揚著淺淺的笑容。
談雲舒的那些焦躁一點點地被方逾這幅樣子撫平。
現在在方逾身側坐著的不是別人,是她。
街頭演出的曲目不比演唱會,不用唱那麼多,十多首就可以瞭,但也不能一直唱下去,中途也會休息喝水和閑聊,而方逾送花的安排就在薛奕第三次休息的時候。
八點二十分鐘左右,薛奕迎來第三次休息,主持人上瞭臺活躍著氛圍,而薛奕退到瞭一旁,她接過一旁助理遞過來的水喝瞭兩口,瓶蓋都還沒來得擰上,就見方逾抱著懷裡的花束起身,而後被商場經理領著穿過安保,朝著她走近。
談雲舒身邊的位置驟然一空,她緊緊地盯著方逾的身影,又看向眉梢帶笑等待著的薛奕,倏爾想起來她跟方逾在京城再見的那天晚上,她在外等待方逾的時候,先等到的是薛奕。
而當時的方逾“救”過薛奕。
看薛奕現在的表情,是記得方逾嗎?
方逾不知道談雲舒的顱內風暴,她站起來後就將背挺直瞭些,走向薛奕的時候還擡瞭下眉,等站到薛奕的跟前瞭,她笑著道:“薛老師跟我說不用來,但我還是來瞭。”
薛奕睨瞭眼她的工作牌,有些失笑地道:“但我還說瞭要是有你在就更好瞭。”她一頓,問,“所以小愉早就知道我今晚會有演唱是嗎?”
“是的,薛老師。謹代表公司慶祝薛老師演出順利。”方逾把懷裡的花往前遞。
薛奕:“謝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