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她的微信電話響瞭起來——
跳出來的是談雲舒的頭像和備註。
方逾呼出一口氣,沒有接聽,轉而掛斷瞭。
談雲舒沒有再打過來,但也發瞭消息過來,說:【下雨瞭,方逾。】
談雲舒:【我車裡還有一把傘。】
方逾的指尖有些僵硬,她看著這兩行字,敲瞭回複過去:【不需要。】
【好。】
因為下雨,方逾回傢時近七點鐘,沒開燈的時候房間已然徹底暗瞭下去,她什麼興致也提不起來,連吃晚飯都沒有什麼胃口,但還是機械地煮瞭袋速食的粉。
大雨已經轉成瞭小雨,方逾在洗過澡後就回到瞭床上躺著。
她這兩年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對雨有這樣大的反應,是因為跟談雲舒走近瞭些嗎?
但她隻是想清楚談雲舒現在又想做什麼,僅此而已。
方逾的眼皮沉重,她合上眼,腦海裡冒出來許多年前談雲舒在路邊給她打傘的畫面,這些畫面為什麼還沒有模糊不堪,還是那麼清晰。
再往後又是談雲舒給她遞請柬的場面,隨後又跟著前陣子晚上她還在跟唐半雪聊天的時候,跳出來的談雲舒說自己不想結婚的信息,她當時遲疑瞭一番,切瞭過去,見到的就是談雲舒的撤回。
所有的場景畫面在她的腦子裡沒有順序地上映,像是一部沒有剪輯過的電影。
讓她的心緒都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