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:“這藥你之後自己塗,記得遵循醫囑,我還有別的事情,就先走瞭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瞭。”方逾把自己的面具給拿到手裡,這次她沒有忘記,“我自己回去就行,不勞煩談總瞭。”
談總……
談雲舒咀嚼著這個稱呼,唇角苦澀地牽瞭下:“不是勞煩,方逾。”
方逾看瞭眼她的貓咪面具,嘴唇再次動瞭動,問:“這個面具需要我一並幫談總丟掉嗎?這邊路上有個垃圾桶。”
她也是不太敢戴狐貍面具瞭,盡管她的臉沒有談雲舒那麼嬌貴。
“不用瞭,我自己處理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談雲舒望著她,緊接著道,“今天的事謝謝你。”
“如果韻姐今天也因為戴面具而過敏,我也會這樣幫她的。”
“……嗯我知道。”
一個呼吸過後,方逾再次從車上下來。
談雲舒在車裡坐著,視線牢牢地鎖著她的背影,她看見方逾將用過的棉簽紙巾連帶著狐貍面具一起丟進瞭垃圾桶,又看著方逾在兩分鐘後上瞭一輛網約車。
方逾知道談雲舒在看著自己,因為她都沒看見談雲舒從後座下來。
隻是她都沒怎麼朝著那邊看過去,隻能趁著等網約車的間隙裡用餘光註意著兩眼,她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,直到網約車停瞭下來,她才緩緩地松瞭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