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談雲煦要說的是什麼事情。
談雲煦連打瞭好幾個,見她不回應,又發消息過來質問她。
【今年郵輪慈善活動你敢去?】
【談雲舒,你要不要臉啊?】
【盧季州不就是在外面有女人小孩瞭嗎?你當初鬧那麼大做什麼?】
【跟你一個姓真是讓人感到丟臉,這次我不去,誰愛去誰去。】
京城的郵輪慈善活動不是每年都辦,而是三年一屆,三年前主辦方也給談傢遞過邀請函,而當時談雲舒在國外談生意,談雲煦也在國外玩,談傢這邊就拒絕瞭,但也遠程捐瞭些善款。
而這一次,她將公司遷到瞭京城,這個活動她是無論如何也要去的。
這樣的活動慈善不是目的,生意才是。
這一屆的活動時間在5月18號至5月24號,依舊是為期一周。
談雲舒沒有回哥哥的消息,她看完消息以後扯瞭下唇角,又朝著內置後視鏡看瞭眼。
就見方逾睜眼瞭,並且兩人的目光對上。
談雲舒的笑容立馬收住,不確定且小心翼翼地問:“熱嗎?冷嗎?還是說剛剛手機鈴聲吵到你瞭?”
“沒事。”
方逾的聲音輕飄飄的:“隻是確認你的面具還在不在。”
談雲舒的呼吸都一緊,回答道:“沒有取下來過。”
“如果不舒服的話。”方逾別開視線,“就取下來吧。”
一直戴著面具也會覺得有些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