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逾頷首:“那麼我就先去照看我外公瞭。”
“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傢。”
“不麻煩談小姐瞭,謝謝你的好意,我有個叔叔有車,他會送我們回去的。”
方逾說完轉過身,跟談雲舒之間的距離拉遠。
談雲舒的眼前成瞭冰冷的醫院的墻壁,經年累月之下,墻壁早就不是白色瞭,而是呈出來一種複雜的灰黑色,她看著這處,目光有些失焦,過瞭幾秒,她把腦袋側過去,看見方逾正在跟她的外公聊著什麼,臉上的笑容浮現,跟在她面前完全不是一個模樣。
談雲舒頹然地垂下眼睫,一時間又覺得自己被潮水吞沒,她的眼睛澀澀地生疼,像是進瞭幹燥的沙礫一般,就連肺葉也覺得很沉重,讓她的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-我跟你之間唯有兩清才最適合。
兩清……
要怎麼兩清?
從她將方逾當消遣開始、從她給方逾遞請柬的那一刻起,她們就不能兩清瞭。
整座醫院都像是在她的視野裡顛倒傾覆,讓她一陣天旋地轉。
是手機鈴聲將她拉回現實。
是沈映之打來的電話,她的思緒徐徐回籠,又往方逾的方向看瞭眼,隨後匆匆地朝外走,等到陽光將她驅趕瞭她一身的寒意,她才接聽瞭這通電話。
自從上次跟沈映之吵過一架後,她們一直沒有聯系。
遠叔在不遠處看見她出來,過來給她撐著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