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芹愣瞭愣,談雲舒這個名字對她而言都有些久遠瞭,之前傳達過女兒的話過後,她再也沒見過談雲舒這個晚輩。
“你跟她還有聯系?”方芹問。
方逾搖頭:“湊巧。”她說,“談傢在這邊有産業。”
“好。”
方芹也不多問,至於女兒跟談雲舒的過去,她也沒有去細想過,也不敢去細想,而且女兒現在已經有瞭新的生活和朋友。
等她們走到村口,就見那裡停瞭一輛黑色的轎車,以及在車旁站著的談雲舒。
方芹已經做足瞭心理準備,走過去喊瞭一聲:“談小姐,真是麻煩你瞭。”
“不麻煩,方阿姨。”
談雲舒為她們拉開後座的車門,看上去很有教養。
方逾跟媽媽坐進後座。
這輛車甚至還是很多年前的那一輛,內飾的變化也不大,但方逾沒有多的心思去看,不等她問更多的關於外公的細節,就聽見在副駕駛的談雲舒開口道:“方大爺在路邊等車的時候進入瞭小貨車的視野盲區,沒來得及避開,倒在瞭一邊的田裡,正巧我要去度假區那邊,路過那裡看見瞭。”
“那……”方芹要問傷勢。
談雲舒知道她們的擔心,繼續說:“田裡有根木樁,他的嘴巴和臉那塊受瞭傷,人也已經送去醫院止血包紮瞭。”她偏瞭下頭,餘光放在方逾的身上,“他不想讓你們擔心,也不讓通知傢屬,還想找借口說自己被留在度假區瞭……如果不是你們的電話打過來,我也不會有機會接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