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方逾的確在沈映之的車裡聊的事情,行車記錄儀沈映之也不是不能看,但沈映之的目的性太強。
“是我佈的局,你以為方逾沒有配合我嗎?”沈映之盯著她,“這樣的場合,她從來不會亂說話,那你猜她為什麼要在車裡跟你講這些,故意讓我聽見?”
談雲舒看向右前方,三樓的位置很休閑,那裡去瞭好幾個人,有的人在躺椅上待著休息,此刻還有人在上著樓梯,依照她對方逾的瞭解,方逾或許就在三樓的區域待著。
“談雲舒。”
沈映之走到她的旁邊,音量難得拔高瞭些:“你質問我為什麼要佈局,那你呢?你跟我朋友這麼多年,有跟我敞開過心扉嗎?如果我直接問你跟方逾的事情,你會如實回答我嗎?你不會,你對我和梁霈的戒備心都很重,你自己難道不是最清楚的?”
“……”談雲舒腦袋一轉,看著在自己身旁的好友,坦然地應瞭下來,“是,我清楚。”
沈映之一口氣簡直提不起來,她緊緊地盯著談雲舒,臉上有些慍怒。
“但我為什麼戒備心這麼重,你們兩個自己不清楚嗎?”談雲舒笑瞭聲,“五歲那年我和媽媽被接進談傢,我們三個人第一次見面也是在那年,我想跟你們交好,你們說我是私生女,不配跟你們玩。”
沈映之的神情一松,她自己都記不得自己在那麼小的時候說過的這句話瞭。
“那現在的我怎麼配瞭?沈映之。”談雲舒雲淡風輕,“至於方逾,她故意讓你聽見是她想向你表態她最看重的是工作,而不是我。”
談雲舒說到方逾,眼眶都有些泛紅,頓瞭兩秒才繼續道:“如果她的工作能力有問題,你辭退瞭她,那我沒有任何意見,但如果今後你因為我而辭退瞭她,或者不能一如既往地看待她,那我們將不再是朋友。”
“……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