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之沒再管她,加入瞭玩遊戲的隊伍裡,跟大傢熱熱鬧鬧地玩成一片,不過玩這樣的卡牌遊戲她是高手。
談雲舒保持著原來的姿勢,解鎖瞭自己的手機,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虛撫過一遍,而後點開瞭自己的通訊錄。
在通訊錄的最頂上顯示的是一個字母“a”。
誰也看不出來這是誰,她這幾年也從未再撥過去,自然而然地,她也沒有再收到來自這個人的來電顯示,她沒有用別的手機號試過它是否還能使用,她怕答案是自己最不想看見的那樣。
但現在,她無需再害怕瞭。
一切都沒有意義瞭。
那根刺已經延出枝椏,嵌得更深,更狠,更痛。
她擡瞭擡眼,若無其事地用自己工作的號撥瞭過去,得來的是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的通知。
談雲舒唇角抿瞭下。
倏爾,茶幾那邊的人玩到瞭最刺激的時候,那就是有個叫高明鶴的輸瞭遊戲,要給自己的前女友打電話過去,而他顯然是個渣男,對面的前女友在接聽到他電話的一瞬間就崩潰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