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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然她真的在意方逾,擔心方逾真的會離開她,但她的在意是在意方逾不再是她的私有物。

她堅定地認為絕無其他的成分。

所以方逾有什麼資格來這樣通知她呢?她們這段關系裡,無論如何,掌握主動權的都是她,不論是開始,還是結束,都是由她來。

可不想再見的意思,那麼明瞭清晰。

那時的她難免覺得自己也真的是糊塗瞭,給方逾遞請柬就遞瞭,被拉黑也就被拉黑瞭,是她被困在過去的三年裡,以為隻有方逾可以當自己重壓之下的調節劑。

但就憑她的身份,其實她的選擇有許多,不用隻盯著方逾,不是嗎?

還是說方逾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在她心裡處在極其重要的位置?她不過是覺得方逾可憐,而且私有物怎麼可以有意志呢?

談雲舒揣著這樣的情緒離開瞭“阿芹早點”。

她忙於工作,忙於證明自己,忙於在應酬中周旋。

而本該被她就此忘記的方逾卻總是在夜間讓她想起,那一枚夕陽色的雲朵胸針就算她已經將它封瞭起來,但它就像是烙印一般,刻在她的心口,跟她的心髒重疊,跳動的頻率也都是一樣的。

為瞭拔出這根刺,她這幾年也一直都在留意著方逾曾經去過的地方,她都快把柳城翻瞭個底朝天,但方逾就是沒有出現。

而如今,她終於在京城見到瞭方逾,方逾卻說她是毫不相幹的人。

好一個毫不相幹。

談雲舒的眉頭緊擰著,一杯酒又快速下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