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之正在跟朋友們聊著天:“嗯?”
談雲舒睨向她,說:“洗手間的隔間門後應該貼一張應急的貼紙,上面寫下工作人員的聯系方式,這樣在有特殊情況的時候,會給顧客帶來更好的體驗,你們‘臨裡’商場不也一直有這個措施嗎?”
沈映之一拍自己的額頭:“是哦,給搞忘記瞭。”
談雲舒望向窗外。
轎車駕駛得很平穩,窗外的街景閃過的速度不快不慢,但她什麼也看不進去,腦海裡還想著方逾晚上問她的問題。
-還是說……我在談小姐那裡,不是毫不相幹的人?
是嗎?不是嗎?
談雲舒的雙唇抿緊瞭,臉色又暗瞭下來,過瞭會兒,她狀似不經意地問:“你的助理怎麼招的?”
沈映之頭也不擡:“前幾年不是跟你說過嗎?我那會兒想往傢裡的公司安插自己人,方逾就是其中一個。”她的指尖還在屏幕上快速點著,給開飯店的朋友反饋著剛剛談雲舒說的事情,“不得不說我的眼光很毒辣,方逾這個人做事非常細心,她給我當兩個月助理,我感覺給我省瞭不少事。”
“……一直都在你傢公司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想啊,先是做的財務助理,後轉行政助理,前兩個月我來瞭就把她提為總助瞭。”
“為什麼?”為什麼偏偏是方逾。
“什麼為什麼?”這回沈映之把目光落在瞭談雲舒的側臉上,有些摸不準好友問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