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有些慘不忍睹。
方逾面色不改,仿佛對這樣的場面習以為常,她輕拍著唐半雪的背,等唐半雪停下來之後,她輕聲問:“要不要去洗手間?”
“要!”
況進不怎麼喝酒,他起身說:“我跟著一起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方逾看著他,“我可以照顧好她。”
符霜暈乎乎把人拉回來坐下,說:“你一個男生去瞭做什麼?還不是在外面幹等著,算瞭,弟弟,來,喝!”
其他人也附和,況進抿著唇,沒有吭聲。
但也沒跟上去就是瞭。
方逾扶著唐半雪離開瞭包廂,這傢酒吧她第一次來,但指示燈很顯眼,洗手間在哪裡很明瞭,她慢慢地把人扶過去,隻聽唐半雪嘟囔著“小愉,你說他怎麼還沒找我複合啊……”
方逾:“別想他瞭。”
她就知道唐半雪今天的情緒不對勁,明明是笑著的模樣,但喝酒的時候表情總是傷心的,眉宇間的憂愁猶如烏雲一般。
別人註意不到,但她這幾年在職場察言觀色的功夫瞭得。
唐半雪像是沒聽進去,繼續說著一模一樣的話,方逾輕吐出一口氣,沒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