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如此,腦海裡又被迫地走著關於談雲舒的回憶,這些回憶一幕幕放映,讓她的心又如被刀絞一般,疼得她難受萬分。
到底要多久她才可以徹底地忘記談雲舒。
真的沒有清除記憶的藥品嗎?最好是可以針對性清除的那種,如果有的話,她第一個要清掉的就是跟談雲舒相關的所有回憶,一秒鐘也不留。
過瞭不知道多久,就在方逾的眼眶濕潤之際,她聽見瞭門被敲響的聲音,她緩緩地擡起頭來,以為自己聽錯瞭,但就在下一秒,門又被敲響瞭。
她吸瞭吸鼻子,把眼睛擦瞭擦,才透過貓眼看門外。
門外站著的是一個陌生的女生。
方逾把眼鏡戴上,開瞭門。
“那個……你好,我是昨天才搬進來的。”女生指瞭指自己的身後,“就住在你對面。”
房子是二改,一間房改兩間,房租加起來會比一間房的時候要高許多,大城市很多房東都這麼搞。
方逾的眼眶還有些泛紅,她點瞭點頭:“你好,我叫方逾,逾越的逾。”怕被誤會,她一頓,又說,“不可逾越的‘逾’。”
“我叫符霜。”
符霜看她這副模樣,關心地問:“你還好嗎?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?”
“我沒事。”方逾笑得勉強,沒有把自己對下雨天過敏這件事說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