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路過的陌生女生看見她這副模樣,靠過來關心地問:“同學你……沒事吧?”
方逾沒有轉過頭,好不容易忍著的眼淚再也不受控制,一顆顆地往下墜,先是重重地砸在鏡片上,再往下流成一條線。
她哭得極其壓抑,聲音像是一隻受瞭傷的小貓。
而這一次已經不用擔心風會悄悄把哭聲告訴談雲舒瞭,因為談雲舒並不在意她。
她在談雲舒那裡,什麼也不是。
好心的女生慌亂地找著包裡的紙巾,塞到瞭她的手裡,輕輕地拍著她的背,安慰著:“是分手瞭嗎?啊不好意思,我不該提這個,但沒關系沒關系,會遇見更好的,沒事啊,沒事……”
這一切都悉數收盡瞭不遠處的談雲舒的眼底,兩秒後,她淡淡地轉開瞭自己的目光,沒有再朝著方逾那邊看過去。
昌叔還在一邊拿著相機,恭敬地問:“小姐,還要再拍嗎?”
“不用瞭。”談雲舒往背對著方逾的方向走去,臉上的笑意隱去,“回去吧,昌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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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點,方逾才進瞭星湖35號院的小區大門。
那三位安慰她的女生湊巧要去小吃街那邊,她為瞭表達感謝,隻能笨拙請她們三位喝奶茶,末尾她們還跟她加瞭微信,說有機會再見。
或許有機會的吧,但她跟談雲舒,不會再有機會見面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