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又用另一隻手掰過方逾的腦袋,讓她看向自己。
談雲舒忍不住想,她果然還是更喜歡用蜜桃來形容方逾,不論是做愛時的方逾,還是此刻的方逾,都很像一顆可口的蜜桃。
而且之前看見方逾臉上淺色的絨毛的時候,她更是這麼覺得。
談雲舒的笑意又加深些。
她倒是還沒在白天見過方逾的這副模樣,覺得有些新奇,而且現在方逾的一雙清瞳裡都蒙上瞭一層水霧,怎麼看怎麼可憐怎麼讓人想要欺負。
“談……”方逾輕聲喊對方的名字,但才出口一個字,餘下的就都被退瞭回去。
談雲舒還一隻手捏著方逾的眼鏡,一隻手又扣著方逾的後腦,她稍微湊過去,就輕柔地含住瞭方逾的嘴唇。
方逾合著眼,收著自己的指節,緊緊地握著礦泉水瓶。
心跳聲又一次在腦海裡放大。
撲通撲通,吵得她想報警。
門外面依舊是人來人往,腳步不斷,各種聲音摻雜著進入到她們的耳朵裡。
刺激又心驚。
不多時,談雲舒松開瞭她,還給她架上瞭眼鏡,面上的笑容不減,說:“不會耽誤你工作的。”說著還擡腕看瞭眼自己的手表,一本正經起來,“距離你說還剩七分鐘的時候,已經過去瞭六分鐘……”
方逾瞪她一眼:“你真是……”
但多餘的話又說不出來瞭,因為跟談雲舒待瞭這麼幾分鐘,她所有的疲憊感都被一掃而空瞭一樣,心房裡裝著的滿滿的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