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推開一扇門後看見的卻是滿山谷的飛鳥,嘰嘰喳喳的,沒有停歇的時候。
方逾想過談雲舒會在回來以後找她,沒想過就在當下。
就在她想念她的下一刻。
她兩隻眼睛的近視度數在一百五左右,距離近,談雲舒摘掉瞭她的眼鏡,也不妨礙她能把這麼久不見的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隻是留給她看的時間不太多。
因為摘眼鏡的這個行為,在她們這裡,是別樣的存在。
安全通道裡沒有安置攝像頭,門外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,但都不像她們一樣要開門進來,隻是響起的錯落的腳步聲會讓方逾的精神緊繃著。
現在的局面比那晚上談雲舒在路邊抱著她還要讓她緊張一些。
“方逾。”談雲舒往上翹的唇角沒有放下來,她挑瞭下眉,聲音也揚,慢吞吞地問,“你還不親我嗎?時間不多瞭。”
方逾:“……”
方逾習慣性地虛瞭虛眼,再往前,摟過談雲舒的腰。
她現在又穿著高跟鞋,兩人的身高一致,她隻需要微微偏過腦袋就可以準確地吻住談雲舒。
安全通道的墻面很白,燈光也是白色的。
跟擁抱那晚一對比“黑白分明”。
方逾單手往上,掌心觸到住瞭談雲舒的肩,她的睫毛輕顫著,慢慢地湊過去。
隻是就在她真的要親到談雲舒的時候,安全通道的那扇門有瞭動靜,她還來不及反應,後腦就被談雲舒的掌心扣著。
她的臉就這樣埋在瞭談雲舒的肩頭,鼻息全是談雲舒身上的香氣。
淡淡的,很好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