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有對象瞭。”
“啊……好的……”莎莎愣瞭下,笑著擺手,“藏得好嚴實誒,都沒怎麼看出來。”
另一個女生也笑:“就是。”
這都是客套話,否則難道方逾還要昭告天下嗎?
沒走多久就到瞭底下,方逾跟她們不是一個方向回傢,沒等兩分鐘,就上瞭地鐵。
這會兒有空位,她選瞭個靠邊的位置坐下來,垂著頭又點開瞭朋友圈。
談雲舒在這幾天裡也沒有發朋友圈的動態。
這樣“消失”的狀態,以前也有過,方逾覺得自己有些奇怪,因為她就像對談雲舒說的那樣,已經習慣瞭,不是嗎?
但這次生出來的惆悵與想念比以往多瞭不知道多少。
她又想起來談雲舒那天肯定的關於想念的回答,最後眼裡緩緩地蓄瞭些笑意。
而令她意外的是,在九點半左右,她收到瞭談雲舒打來的電話。
看見來電的時候她自己都愣瞭下。
燈閃鈴響,地鐵剛好到達她要轉乘的站口。
她跟著其他幾個人出瞭車廂,這才一邊前進一邊接聽著談雲舒的電話。
這通電話來得太及時,讓她的想念有瞭宣洩的縫隙。
談雲舒的聲音有些醉意,開口就喊她的名字:“方逾。”
“我在。”方逾禁不住問,“你喝酒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