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關系從一開始就像是被籠上瞭一層霧,卻又是生理意義上的“看得見摸得著”,但處於被動的人,難道就沒有叫停的權利嗎?
吃完飯,方逾去結賬。
這麼一頓分量實在且味道不錯的麻辣燙連五十塊都不到,她跟程檬表示下次還會再來。
程檬笑著道:“耶!看來我的安利又成功瞭!”
方逾也跟著翹起唇角,她當然知道程檬選擇這裡才不是什麼“安利”,僅僅是因為這裡的價格低廉,可以給她少一些壓力而已。
這傢麻辣燙店開在一條巷子的深處,等她們出店的時候,天空都被人拿黑色的筆塗滿瞭似的。
“對瞭,小愉,那你畢業答辯瞭嗎?”程檬背著個斜挎包找著話題。
“下旬。”
程檬有些憂愁地擡頭望天:“我也想畢業,這個書是一天也讀不下去瞭,打工也有點打不下去,活在這個世界上可真累。”
方逾不知道程檬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,她也不會去打聽,因為這是一件有些冒犯的事情。
於是方逾說:“但還有這麼好吃的麻辣燙。”
“哈哈哈,是哦,美食不可辜負。”
一路閑聊著很快走到瞭街邊。
這裡車流如潮,霓虹交錯,人來人往,四面八方都是生活氣。
程檬問:“小愉,你怎麼回去?”她說著就想到瞭昨晚看見的畫面,看向方逾的神情都有些微妙的變化,遲疑瞭一下,“還是你朋友來接你嗎?”
“公交車。”方逾看瞭地圖,這邊距離星湖35號院有直達的公交車,地鐵還要轉乘。
“行,我地鐵。”
公交車站和地鐵口在不同的方向,方逾擡瞭下眼鏡,笑著說:“那再見,檬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