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雲舒徑自到瞭二樓的卡座。
這裡的隔音好,室內的擺設也高級,跟外面帶來的感受不一樣。
茶幾上放著的酒杯空瞭一大半,剩下的也五光十色,很是絢爛。
沈映之已經清瞭場,卡座裡隻有她一個人,見到談雲舒進來,她撐瞭撐自己的眼皮,裝模作樣地道:“讓我看看來的人是誰呢!”
“哎呀!這不是說‘一會兒來‘的談大小姐嗎?”
談雲舒在她旁邊坐下來,斜她一眼,笑瞭下:“少陰陽怪氣。”
“那你幹嘛去瞭。”
沈映之往沙發上靠瞭靠,她喝瞭好幾杯酒,此刻有些微熏,直直地看著談雲舒,質問一般:“一個小時!談雲舒!你的‘一會兒’什麼時候變這麼長瞭?”
“去找我的白月光瞭,怎麼樣?這個回答滿意嗎?”
“嘁。”
沈映之明顯不信,她懶洋洋地打瞭個哈欠,說話都有些鼻音:“不行瞭,我好像有點困瞭,怎麼回事,我才21歲,這還沒到12點呢,我之前熬幾個大夜改設計圖都不帶困的……”
談雲舒趁著她絮絮叨叨的間隙裡,起身去架子上拿瞭瓶常溫礦泉水。
為瞭保護嗓子,她幾乎不喝酒,也不喝冷飲。
現在喝瞭兩口礦泉水才覺得嘴唇上被方逾舔過的感覺沖淡瞭些。
但一想到方逾,她就氣笑瞭。
這人是不是以為她很好哄?
在方逾的眼裡,她是不是成瞭一隻有貓條吃就不會生氣的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