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剛結束,她聽見身後傳來瞭“砰”的一聲。
門關上瞭,不輕不重,傳進方逾的耳裡卻格外響亮。
方逾轉身,隻見沙發上空瞭下來,談雲舒連人帶包離開瞭房間。
隻有茶幾上放著的內褲盒證明談雲舒在這裡待過。
方逾有些不明白發生瞭什麼。
她懵瞭一瞬,抽瞭房卡,一邊播著談雲舒的電話,一邊往外追。
不湊巧的是她們住在十幾樓,談雲舒先她一步進瞭電梯。
這座酒店一共就兩座電梯,另一輛此刻還在高樓層,正在緩慢下行。
方逾的雙唇抿得很緊。
因為談雲舒沒有接聽她的電話,並且還掛掉瞭,對面隻有機械的提示音響起,在她的耳邊和心裡回蕩。
她不放棄地又繼續重播,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表現得很在意的話,談雲舒會更加不高興。
大小姐的情緒陰晴不定,方逾早已習慣。
如果換做別人,方逾心想她早就斷掉瞭。
可對方是談雲舒……
她舍不得。
她還記得跟談雲舒第一次有交集那天。
那天她參加學院的一個大型比賽,準備好的主持人卻臨時生病來不瞭,領導拍板就去藝術學院的播音主持系拉瞭個人幫忙,反正兩所學院離得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