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逾走在前面,談雲舒跟在她身後,很快就到瞭單元樓下,兩人的動靜喊醒瞭年邁的聲控燈,低低的腳步聲在回蕩。

方逾一隻手提著談雲舒的袋子,一隻手牽著談雲舒。

談雲舒手上的紋理很細膩,牽起來的手感是柔軟的,這是沒怎麼幹過活的手,跟她的不一樣。

她的手有著一層不可忽略的薄繭,有些粗礪,牽起來也硬硬的。

甚至當初第一次觸碰到談雲舒的時候,她一個不小心,指腹還擦紅瞭談雲舒嬌嫩的肌膚。

從此她都小心翼翼的。

方逾清楚談雲舒並不喜歡這裡,這裡哪裡是談雲舒這樣的大小姐會來的地方。

空氣不清新,物業也沒有,隔音也一般,就連對面那棟樓的住戶吵架的內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
這裡住著的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,因此在最開始的時候,她看著談雲舒壓著的眉頭,就征求過談雲舒的意見,說:“普通的酒店房間我承受得起。”

“沒關系,我不介意。”談雲舒的答案輕飄飄的,眉尾一松。

方逾皺皺鼻,再也沒提過。

因為她努力賺來的錢對她而言也確實不容易。

既然談雲舒願意遷就她,她也不會堅持。

思緒回籠,人也走到瞭三樓。

墻壁髒亂,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廣告貼,開鎖的,修電器的,理發的,以及一些不可描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