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擋不住半分談雲舒的好看。

談雲舒的栗色長卷發披散在腦後,她微側著腦袋,手還放在方向盤上,她的雙眸微彎,含笑地看著方逾,聲音悠悠的,問:“等很久瞭?”

“沒有。”

方逾一眼就看見瞭放在後座的鮮花,神情和口吻都有些繃著,她擡腕,又用指尖架瞭下自己的黑框眼鏡,試圖緩解一下自己這別扭的情緒。

談雲舒盯著她的動作,極輕地笑瞭一聲:“晚點再摘眼鏡,好嗎?”

她攏瞭下自己的頭發,說:“一會兒就到瞭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方逾否認。

每次她們要接吻的時候,她的眼鏡就會被提前摘掉,要麼她自己主動,要麼就是由談雲舒來。

因為談雲舒覺得硌人、礙眼,更礙事。

此刻。

談雲舒聞言,指尖在方向盤上點瞭點,她的眉頭輕蹙著,雙唇輕輕閉合,沒有要開口的跡象。

略有些不快的神情落入方逾的眼裡。

方逾對這樣的談雲舒並不陌生,她的嘴唇張瞭下,但還沒發出半個音節,談雲舒就解開瞭自己的安全帶,將薄牛仔外套搭過去,將自己的腦袋和方逾的一起被蓋住。

誰也窺探不瞭。

談雲舒探出另一隻勻凈的手,精確且輕柔地摘掉瞭方逾的眼鏡,勾在秀麗的指尖。

隻餘下微弱的可以被忽略的強行鉆進來的光亮在兩個人眼前。

談雲舒的呼吸均勻,卻也滾燙,像是在灼著方逾的肌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