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瞭一下江黯的手。“江老師,誇不出來的話,不用硬誇的。”

江黯果斷擺手。“等等。沒事。讓我想想。我可以。”

不過江黯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出來。

美人犯愁的樣子總是格外惹人憐憫。

瞧見這一幕,曾敏靜頗為慈愛地笑瞭,江璽朝自傢弟弟做瞭個鬼臉,江城遠則有些恨鐵不成書般地擺瞭擺頭。

至於邢峙,他很溫柔地看向江黯,輕輕說瞭句:“哥哥,真的沒關系,想不出來也不要緊。”

說這句話的時候,邢峙的眼神濕漉漉的。

無端讓人想起淋瞭雨的小狗。

它不擔心自己淋雨,反而還在搖著尾巴哄主人開心。

江黯的表情正經起來。

他很認真地對邢峙說道:“有時候複雜的人多善變,簡單的人才長情。所以,雖然你用過的手段挺複雜,但你的心很簡單、也很純粹。這何嘗不是一種單純?

“邢峙,謝謝你給瞭我最純粹的守護與愛。”

剎那間,夜幕之中,所有星星都亮瞭起來。

不顧周圍所有“傢長”的眼光,邢峙一把伸出手將江黯攬入懷裡,繼而與他緊緊相擁。

這一晚,邢峙在“給ta的一封信”中寫下:

“我曾自比為荒漠,妄想困住一株舉世無雙的玫瑰。

“沒想到玫瑰願意停留,並為我引來瞭綠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