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齊把這一切都推到瞭她的身上,認為自己失去孩子,全是她的過錯。

兩人因此生瞭罅隙,以至漸行漸遠,最終分道揚鑣。

2號小屋內,餐桌上擺滿瞭豐盛的菜品,幾乎都出自沈和靜之手。

走進餐廳的那一刻,江黯立刻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覺得自己和邢峙上次弄的火鍋局有些草率瞭——

沈和靜做菜的精致程度,居然堪比法式大餐。

落座的時候,邢峙先幫江黯拉開椅子,而後自己拉開椅子坐到瞭他的旁邊。

“謝謝。”江黯朝他一笑,幫他把一張餐巾鋪到膝蓋上。

邢峙笑著對上他的目光,也說瞭一聲:“謝謝。”

“哎呀,你倆可太甜瞭。”

沈和靜笑著坐上主座,然後道,“你倆和好瞭吧?你看,我發現同性情侶挺好的,你們兩個誰也不能懷孕,就不會鬧出我這種問題。懷孕的是我,流産受苦的是我,到頭來被指責的,還是我。”

在知道沈和靜的故事後,來到2號別墅的江黯和邢峙雙雙禮貌保持沉默,權當自己沒聽過這個沉重的故事。

但他和邢峙不提,沈和靜倒是主動提瞭。

不過她這話分明是沖著蔣齊說的,字字句句綿裡藏針,分明是想紮得蔣齊不安寧。

估計兩人今天剛吵過架。

隻見蔣齊臉色果然變瞭。

他本來在教身邊的男士謝寧,怎麼把餐巾疊成白天鵝的形狀。

這會兒他把手裡的動作停瞭,看向沈和靜道:“與你在這節目裡見面後,我已經和你解釋過無數次,也道過無數次欠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