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吃完早餐,兩人出門上班瞭。

邢峙開車,江黯坐副駕駛,他發現車上也有攝像頭。

所以,接送上下班什麼的,還真是節目組的安排?

邢峙做這一切,隻是因為節目組安排,還是他想和送我呢?

江黯挺自信的,覺得也許是後者。

路上也顧不得有攝像頭瞭,江黯找邢峙聊起瞭八卦。

其實昨晚他就想聊,考慮到時間太晚而今天上午又有工作,這才生生忍住瞭。

“誒,昨晚你們‘前夫組’也聊天瞭吧。那個叫謝寧的主持人,有說什麼嗎?”

聞言,邢峙講述瞭從謝寧那裡聽到的故事。

江黯聽在耳裡,發現倒與郭虹說得大差不差。

他有些感慨。“我要是郭虹,肯定不能再和他好。”

“為什麼?”邢峙問。

“我要麼追求最純粹的感情,要麼就不追求瞭。又不是過不瞭單身生活。”

“也分人吧。”

“分人?什麼意思?”江黯好奇地看向邢峙。

開車的邢峙直視前方。“如果換做江老師,我可以。”

江黯:“……你別瞎比喻。”

邢峙問:“江老師心裡有白月光嗎?”

江黯想瞭想。“說起來,好像也有。”

前方路口正好出現瞭紅燈,邢峙一腳踩下剎車。

隻是他這腳踩得有些過於急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