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講,我對你的身體也很有感覺。
“那麼你覺得,在我們藕斷絲連,對彼此心猿意馬的情況下,某天有意無意趁喝多瞭,借著酒精的借口滾床單的概率是多少?有沒有百分之七八十?”
邢峙已經明白江黯想說什麼瞭。
他輕嘆瞭一口氣,修正道:“百分之百。未來還有好幾十年。我控制得瞭這次,控制不瞭下一次,你說得對。”
“嗯,如果我按你給我安排的路走,和別人結婚生子的話,很可能會出現的結果是——
“你當瞭我和我老婆的小三,而我是出軌的渣男,也許還會被安上騙婚的罵名。”
江黯道,“我可不想當渣男,那麼一旦分開,我肯定要把你的電話微信全部拉黑。畢竟要對現任負責,你說是不是。
“邢峙我問你,你要和我一輩子不往來嗎?”
邢峙當即伸出手越過餐桌,緊緊握住江黯的手,與此同時身體前傾,盯住江黯的眼睛。
開口說話的時候,他的聲音變得非常沙啞。
“江老師,江黯,哥哥,不許這樣對我。”
江黯沒答話,就那麼平靜地對上邢峙的眼睛。
兩人就這麼展開瞭無聲的對峙。
邢峙的眼裡始終下著雨。
江黯不為所動,目光無波無瀾。
最終邢峙像是敗下陣來,嘆瞭第二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