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邢峙,實在和四個月前有瞭很大的不同。

江黯張瞭張嘴,最終卻又什麼都沒說出口。

此刻他心跳有些快,與此同時腦海中警鈴大作。

從前邢峙就很不好搞,為人強勢且不說,且居然會茶藝。

至於現在……現在他像是一下子成熟瞭許多,於是氣場更強勢瞭,整個人的壓迫感極強,給人的感覺更不好搞瞭。

經歷瞭四個月的歷練,他是不是已經習慣當別人領導瞭?

他不會想要來領導我吧。

那可不行。

兩個人就這麼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四目相對,他們雙雙沒有說話,卻又好像用目光無聲交流瞭許多。

片刻後,旁邊的工作人員輕咳一聲,打破沉默。

“那個,兩位老師先敘舊。我在前面的工作間等二位……

“那邊有水什麼的,需要什麼盡管找我。分詞還按先前的來。咱們先試幾次,沒問題就開錄!”

工作人員離開。

江黯依然捂著嘴。

而在他捂嘴之前,邢峙顯然看到瞭他面上那滑稽而古怪的口罩。

一步步走到江黯面前,邢峙略俯下身後,用帶著擔憂的眼神看向他:“臉出什麼問題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