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如江黯所言,他一頭紮進瞭泳池裡遊起瞭泳。

冰涼的水安撫瞭身體的熱度和燥意,邢峙在水下閉瞭一會兒氣,等恢複冷靜,這才浮上水面,繼而遊到岸邊扶著欄桿休息。

邢峙這才有功夫思考起江黯剛才那麼做的含義。

哥哥他是……是不是想我瞭?

還是說,他隻是想我的……腹肌?

他是不是在撩我?

又或者他隻是在捉弄我,想看我窘迫的樣子?

——他為什麼會用到“可愛”兩個字?

看到我發的照片的時候,他是什麼表情呢?

下一刻,幾乎是猝不及防地,邢峙忽然想起,他和江黯真正意義上的一次,就是在類似的泳池裡——

月光浸潤瞭水面,江黯在水光與月光中起伏。

看見那一幕的時候,邢峙想到瞭那幅《月下美人》圖。

嫉妒與占有欲摧毀瞭他的理智。

於是他不顧一切擁有瞭月下美人。

冰涼的池水失效瞭。

這次邢峙心裡的燥意似乎怎麼都平複不瞭。

他回到岸上拿出手機,看向手機屏保上的江黯。

思念如野草一般,在這一刻發瞭瘋般地生長。

他真的好想……好想好想江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