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是ike在成都租的。
下飛機後,他花瞭三個小時的時間親自開瞭過來。
ike把這個小鎮形容為窮鄉僻壤,在問過江黯今晚和明天上午都沒有戲後,開車載著他去瞭五十公裡外的縣城,然後兩人去瞭縣上一傢還算不錯的高級餐館。
劇組的盒飯沒什麼油水,江黯最近都沒怎麼吃飽。
他今天又拍瞭整整一天打戲,確實是餓得狠瞭,這會兒顧不上和ike溝通,全程都在很專註地吃飯。
等他吃完飯,聽見ike道:“我在這裡最好的酒店訂瞭兩間套房,晚上去那邊休息吧。”
江黯眨瞭兩下眼睛,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。“不用。我回去住吧。”
ike道:“腰傷挺嚴重?套房有按摩浴缸。不試試?”
江黯:“……”
ike再道:“我建議你今晚住這邊,這樣你明早可以去縣上的三甲醫院拍個片子,沒問題的話,我再送你回劇組。”
江黯放下筷子,擦瞭擦嘴,很正經地看向ike:
“師兄,如果是兄弟朋友之間的幫忙,這沒問題。但如果你還喜歡我,這樣就不妥瞭。我不想給你任何錯誤的信號。”
ike沒好氣地看向他:“邢峙和你說什麼瞭?”
江黯點頭。“他說你所謂的女朋友們,可能是自己編的。”
ike:“……”
“害,你別怪他,他——”
“你就這麼維護他?他怎麼對你的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