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邢峙沒有聽到。
不過即便聽到瞭,一切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同。
因為在邢峙看來,江黯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想法,也都是自己害的。
不管江黯會有兒子還是女兒,孩子都應該會繼承他的基因,成為英俊帥氣的王子,或者美麗無雙的公主。
江黯會陪他們打球、寫字、看書,陪他們欣賞電影,給他們講解電影工業的發展,或許還會教他們彈吉他和畫畫……
那些畫面,光是想一想,就已經足夠溫馨。
然而邢峙現在意識到,自己的出現,會讓那些畫面再也無法出現。
他改變瞭江黯原本正常的人生軌跡。
如果自己現在退出,一切或許還有修複的餘地。
邢峙腦子有點亂,他需要一些時間來想清楚。
他不敢在這一刻見江黯。
他怕見到他後,當對上他的眼神,或者聽他開口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,他會再也忍不住重新走上前拉著江黯的手,擁他入懷,然後親吻他、占有他,讓他離正常軌道越來越遠。
邢峙曾想要過,他要把那枝豔麗的玫瑰帶進荒蕪一人的沙漠。
這就像是把一個鮮活的靈魂從人間拽住地獄。
哪管他需要陽光雨露還是氧氣?
他有自己就夠瞭。
可現在他也許是更愛江黯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