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能把這個影視公司盤活,一年內實現盈利,不僅能把他母親當初的股份拿回來,還能接手其餘的産業,甚至包括秦傢的核心産業。
“這傢公司,算是秦老爺子對邢峙的考驗吧,讓他先拿自己熟悉的領域練練手,能做成,再讓他接手別的。
“之前聽聞,秦老爺子隻會把傢族企業傳給打算好好結婚生子的人。現在看來,這要麼是個煙霧彈,要麼是老爺子觀念改瞭,決定還是找個能力強的……”
江黯繼續寫字瞭。“你對他傢倒是挺瞭解。”
“我看吶,你對邢峙倒是還挺在意。”ada道,“你不滿意邢峙的選擇,所以才和他分的手?
“小黯,這些事情可以好好談的呀。你別這麼著急。”
“他今天都已經馬不停蹄地為討好他爺爺去努力瞭,分明是做好瞭選擇。哪裡還有談的餘地?”
江黯道,“哪怕後果是與我分手,他都不肯退讓半步。既然如此,那就算瞭。”
“喲,真就算瞭?你別因為慪氣而——”
“……姐,隔壁新開瞭個購物中心,你陪ada姐去逛逛吧。你倆都刷我卡。想買什麼買什麼。我練會兒字。”
吃完晚飯,ada和江璽確實去購物瞭。
不過她們沒刷江黯的卡,也沒有買自己的東西。
江黯要去西部偏遠小鎮待四個月,據說那個地方連像樣點的酒店都沒有,兩個人便給他多準備瞭點床單被褥、零食、以及可能會用到的藥品。
江黯晚上也練字。
他寫的依然是《心經》:
“舍利子,色不異空,空不異色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受想行識,亦複如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