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峙剖開一個人的心髒,用沾著幾滴血的臉看向鏡頭,看起來天真又邪惡,危險又迷人。

當初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江黯曾想過,那會兒邢峙沒有學習過任何技巧,隻是靠本能演戲,那麼也許那些邪惡陰暗的東西就藏在他的骨血伸出。

可相處這麼久下來,他發現邢峙心眼子確實多,人也腹黑,但從來跟邪惡一類的東西不沾邊。

他演得好,隻是因為共情能力強、理解能力強、天賦高。

演戲方面,邢峙算得上是一個天才。

而這樣的天才不該被埋沒。

他不該因為自己放棄這條路。

從影音室裡出來,江黯已做好瞭決定,於是他把邢峙之前帶來的行李箱全都搬瞭出來。

差不多在他剛把行李箱擺好的時候,邢峙就回來瞭。

“你的行李我沒方便整理,你慢慢收拾吧,不著急。”

江黯朝後方車庫走去瞭。

“我今天有個通告。過兩天就進組瞭。邢峙,再見。”

“江黯。”

在江黯走到後門口的時候,邢峙忽然出聲叫住他。

江黯駐足,過瞭一會兒再回過頭,對上邢峙深不見底的目光。

“江黯,昨晚我們沒有達成一致,但也沒有鬧出什麼矛盾。我以為我們——”

“邢峙,你說服不瞭我,我也說服不瞭你。另外,有一句話我之前打遊戲的時候,其實暗示過你。是你一直沒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