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峙忽然開口。
江黯看向他。“怎麼?”
“這事兒,你也可以找我幫忙的。”邢峙道。
江黯眨瞭一下眼睛,然後道:“邢峙,吃完那頓飯後,我沒有再和秦振聯系過。
“他當年去過那場遊艇party,幫忙介紹瞭舉辦那個party的人給我,僅此而已。後續的一系列事情,找證據、聯系律師,都是那個人在和我聯系……”
“哥哥,我沒有在吃醋。我隻是想說,我也可以幫你查這些事情。你可以相信我。”邢峙道。
“薑興德大小是明宇電視臺的副導,手裡有人脈,如果不借助秦傢,你想告倒他,沒那麼容易。可我說瞭,你既然不喜歡秦傢,我就不想和你再和他們扯上關系。”
江黯道,“另外,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忙。我自己能處理的事情,就不必找你瞭。你……”
江黯給自己倒瞭杯酒,抿瞭幾口,再嚴肅地看向邢峙:“這兩天和你視頻電話的時候,我有句話一直沒問——你到底為什麼推掉劉導的電影?有別的更想演的項目?”
邢峙搖頭。“所有電影我都推掉瞭。”
江黯詫異,不由睜大眼睛問:“為什麼?”
“短期內忙不過來。”
邢峙看向江黯,“哥哥,蘭夏那件事,其實我也知道瞭。我這邊也在找人找證據。事情過去瞭太多年,如果能多找到一些人證物證,會更容易讓薑興德落網。回頭我把讓我的人,和秋若蘭那邊也見一面,大傢一起集思廣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