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大哥的江黯喝一口酒,用筷子夾瞭一口菜,但他沒吃,又把菜放回瞭盤子裡。
瞥見他的這個動作,段南聲肩膀線條立刻繃緊。
江黯面上倒是帶著笑,跟這位小弟如話傢常。“你嫂子前幾天送去的脆桃,吃瞭嗎?”
“吃瞭。”段南聲笑得挺自然,“脆桃和雞蛋都吃瞭,謝謝嫂子,謝謝哥!這杯酒我敬你!”
“自傢兄弟而已,不必!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不過都是她爸媽自己種的,權當是心意。”
江黯夾起那口菜送進嘴裡,再看向段南聲,“你嫂子對你好吧?”
“當然是好的。哥也對我很好。”段南聲道。
“那她讓你見的那姑娘……真不肯見吶?”江黯問他,“真打算一輩子打光棍?這可不妥。男人還是要討老婆的,傢裡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才行!你看看我,打拼一輩子圖什麼?不就圖老婆孩子能過上好日子嘛!”
“我……”段南聲面露些許窘迫,“主要是吧,我這種身份的人,那不是耽誤人傢——”
“你這種身份?”
江黯雙眼微微瞇著笑,上一秒他的臉上還有笑,下一秒卻板起瞭臉,面帶煞氣,眼若寒霜。
一拍桌子,江黯站起來,一把拿過段南聲剛才敬過來的那杯酒,直接潑到瞭他的臉上。
酒水順著段南聲的額頭往下趟,他面色慘白如紙。
江黯站起來,傾身上前,一把扯過他的衣領,逼他擡起頭來直視自己的眼睛。
“什麼身份?你什麼身份,我什麼身份?
“怎麼,瞧不起我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