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峙把江黯在盥洗臺前放下,自背後圈住他的整個身體,以兩臂摟著他的方式去幫他擠牙膏。
然後他看著鏡子裡的江黯問:“哥哥從哪裡學的?”
江黯總不能說他看瞭兩個人的大尺度同人文,當即道:“別人教的。”
“別人?誰?”邢峙目光明顯一沉,懲罰般咬瞭一下江黯的耳朵。
江黯昨天被咬的地方還疼著呢,誰料一大早又添瞭新的齒痕。
他正想發火罵人,就透過鏡子看見瞭一臉委屈的邢峙。
“除我之外,哥哥還會和其他人談這麼私密的話題嗎?”
江黯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最後江黯忍無可忍地把邢峙推出去瞭。
“行瞭,你去工作吧,這些我自己來。另外——”
“嗯?哥哥有什麼要求嗎?”
“你這幾天少說話。”
邢峙站在浴室門口看向江黯。
“好。我隻再問你一句話。”
“問吧。”江黯把電動牙刷送入口中。
邢峙盯著鏡子裡的他,用沉啞的聲音問:“哥哥,以後還可以叫我老公嗎?”
滿嘴泡沫的江黯:“…………”
他想起瞭一個梗——
“我的哥哥從前是我的男朋友,後來他成瞭我的老公。”
可惡,邢峙說這話的眼神太過純良清冷,簡直讓他有種在玩什麼倫理py的既視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