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絕不會原諒秦振。
隻因此時此刻的江黯,實在是太美太美瞭,美到他想獨自珍藏,不讓其他任何人再看上哪怕僅僅一眼。
可秦振曾見過很多眼。
他那晚一定駐足觀賞瞭很久,事後特意找人畫瞭一幅這樣的畫,並在八年時光裡,無數次在腦海裡將這一幕進行重演、甚至放肆地意|淫……
可他每看江黯一眼,或者哪怕僅僅在腦海中想一想,也會是對星星的褻瀆。
邢峙不允許他的星星被褻瀆。
強烈的燥意幾乎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。
倏地,江黯遊到岸邊,上半身躍出水面,露出一雙精致到無可挑剔的瓷白的臉。
他的五官搭配得恰到好處,被海水浸濕的鴉翅般的睫毛上染瞭月光,上翹的眼尾盛瞭月光,弧度正好的臥蠶有月光,深陷的鎖骨,肌理分明的腹部,肚臍中間的凹陷……也通通染上瞭月光。
在月光沐浴中的他美得像無比聖潔的神明,不可褻瀆、不可靠近、也不容侵犯。
“邢峙?要來遊一會兒嗎?”
江黯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,這會兒已對邢峙做出瞭一個心無芥蒂的微笑。
他絲毫不知,此刻那些強烈的燥意、妒忌與憤怒,全都在邢峙腦中化作瞭極其洶湧的情|欲。
邢峙不發一言地走瞭過來。
緊接著一言不發地跳進瞭水中。
見他板著臉抿著唇,好似在勉強在控制什麼的樣子,江黯有些好奇,正想開口詢問。
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邢峙抱著腰拖入瞭水中。
“誒,邢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