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緊實而又富有彈性,當然是很好。
可與此同時,在這樣的房間裡,江黯離他顯得實在過於近瞭。
他的呼吸聲、吐氣時的熱度……全都那麼具象,那麼清晰可聞。
邢峙喉結上下滑動幾下,然後迅速抽出手,端著江黯的腰反客為主將他壓在墻上。
目光難耐地滑過江黯的唇,然後邢峙的目光下移,落在瞭江黯的腹部。
他想起瞭時尚晚宴時小號收到的那張腹肌照。
喉結再上下動瞭動,邢峙蹲下身,吻上瞭江黯的腹部,而後幾乎難耐地咬瞭一口。
江黯吃痛,與此同時背脊深處傳來一股奇怪的感覺。
他抓瞭一把邢峙的頭發。“你不屬狗吧?”
邢峙又咬瞭幾口,直到留下清晰的牙印,這才站起來,居高臨下看著江黯。
額間的些許碎發遮住瞭他眼眸深處的暗火。
他問江黯:“哥哥,你今天搞這一出到底是……”
江黯終究是個坦白直率的人。
他估計自己的撩人方式過於拙劣,幹脆大方承認:“哦,勾引一下你而已。”
江黯自認這句話說得挺沒情趣的。
可忽然他感到瞭緊貼著自己的邢峙的身體變化。
江黯幾乎微愣。
前面他做的那些事情沒讓邢峙有反應,怎麼正兒八經地說瞭這句話後反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