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黯擡眸迎上邢峙的目光,故意道:“什麼十年時間?油嘴滑舌。你早就脫粉瞭,還當過我對傢。我本來就沒多少商務,還竟被你搶瞭。”
“也許潛意識裡,我是故意的。”邢峙道。
“故意什麼?”
“想引起你的註意。”
“……通過當我對傢的方式啊?”
“嗯。我好幼稚。”
“十年前……”江黯的耳根紅瞭一下,“你才12歲。每次想到這一點我就——”
“那就別想。”邢峙又握瞭一下他的手,道,“哥哥,來吹蠟燭,吃蛋糕吧?然後我可不可以向你討一個禮物。”
“禮物?”江黯問他,“我過生日,你不送禮物就算瞭,反而要向我討?”
“嗯。想向你討。”邢峙的語氣非常理所當然,“我送瞭你一個吉他,你也送我一個禮物。”
江黯挺大方。“行吧,想要什麼?”
“我當時攢錢買這把吉他的時候,就有這個心願瞭——”
邢峙幾乎是在江黯的耳邊說的這句話,“我想讓你親手彈著這把吉他,然後親自唱歌給我聽。”
江黯倒也沒推辭,痛快答應瞭。“你想聽什麼歌?”
“都可以。”邢峙道,“不過我們可以先吃蛋糕。哥哥,要記得許願。”
而後江黯果然閉眼許瞭願,吹瞭蠟燭,與邢峙一起切瞭蛋糕,各自嘗瞭一小塊。
之後邢峙沒有開燈,隻是又重新點燃瞭幾隻早已準備好的香薰蠟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