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遇到瞭什麼事,阮鬱看上去非常慌亂。

當看到秦振的時候,他表現得更慌亂瞭。

徑直跑到秦振面前,阮鬱撲騰一聲跪在地上,一把抱住瞭他的大腿。

“秦老板,對不起我錯瞭。我不該自以為是,不該胡來……求求你原諒我!公司說……說你要是不肯松口,也不會再管我瞭。求求你……我求求你瞭!

“短短幾天時間,我掉瞭好多資源,我真是萬萬沒想到,我……求求你瞭,我還要幫爸媽還賭債!請你別真的把我往絕路上送啊……”

秦振瞥瞭身後的施楠一眼,再瞥向跪在地上抱住自己膝蓋的阮鬱,似乎明白過來什麼。

然後他略躬身,伸出兩根手指,擡起阮鬱那蒼白瘦削的下巴,讓他擡起頭來對上自己的目光。

秦振的目光看起來很溫柔,語氣卻是冰冷而殘忍的。“哦?你做錯什麼瞭?講給我聽聽。”

“我……”阮鬱道,“我不該請寫手編排你和江黯的故事,我不該請營銷號和水軍亂帶節奏攻擊江黯……

“我……我其實也不知道江黯和邢峙有沒有分手。他的小號是我請人編的,我……

“我還不該招惹你。你這樣的人……不是我睡得起的,我……”

阮鬱一五一十全部交代瞭。

尤其最後這句話,他說得非常發自內心。

秦振松開阮鬱,然後拿出紙巾擦瞭一下剛才碰過他下巴的指尖,自言自語般輕聲道:

“同樣是面臨被‘雪藏’,他選擇去國外進修,你選擇朝我下跪求饒。終究是不一樣的。”

秦振擺擺頭,然後擡眸往周圍看瞭看,看到瞭一個攝像頭。

仿佛能透過這個攝像頭,看到此時此刻在它背後的人一般,秦振居然朝鏡頭笑瞭笑,像是在借此和江黯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