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江黯想,畫確實是好畫,隻要不去想這畫先前是掛在哪兒的。
李秘書笑著看向江黯道:“江先生,仔細算算……我們已經快八年沒見瞭。別來無恙!哈哈……
“江先生的風采,我傢老板一直就這麼記瞭八年。這是他當年找國外油畫大師kj特意為你作的畫,江先生肯賞臉收下嗎?”
這幅畫有著毫不掩飾的意|淫味道。
意|淫者卻將之送到被意|淫者面前,在江黯看來,這個舉動很有侮辱性質。
但他這會兒的表情倒像是並不介意。
他拿起手機打瞭個電話,過瞭一會兒張翠蕓便走瞭出來,帶著那兩個端著畫的人,把畫送進瞭別墅內。
李秘書面露驚訝。
“江先生肯收,那我就好交差瞭!謝謝江先生體諒啊!不過……嘿嘿,你不會轉頭就把它燒瞭吧?”
“不會。”江黯道,“很多人都畫過我,我燒也燒不過來。”
“呵呵……那是,江先生畢竟是大明星嘛。
“有句詩不是這麼說的麼……‘有美人兮,在南山之側。我不見兮,寤寐思服’,當年我傢老板初見江先生——”
江黯打斷李秘書。“替你傢老板誇我啊?打住吧。誇我的人海瞭去瞭。讓他先排隊。”
“哈哈,”李秘書倒也什麼話都能接上,“老板這隊都排瞭八年啦!你看,你就答應和他見一面,吃頓飯唄?
“江先生啊,這熱搜呢,我也看見瞭。我知道你最近心煩,不過大傢都是朋友,我們可以幫你解決的嘛!”
江黯沒立刻接話茬。
沉默瞭一會兒,他好奇地看向眼前人問:“我就奇瞭怪瞭啊……秦振不是什麼情聖,這點你比我更清楚。
“當年他也就是對我一時圖個新鮮什麼的,這個勁兒早就已經過去瞭。畢竟你看,這八年裡,他從沒再找過我。